2009-08-23

而我也不再觉得失去是舍不得

当陷入某种不知所措的状态,会不会听下来看看镜子里的自己,然后问自己从哪里来,到哪里去,为什么会在这里,然后发现镜子里的自己变得如此的陌生,那是谁?

接着呢?是要从人于自然的起源说起呢?还是要讨论人与宇宙的关系,我得承认得是:

我关心的是我自己。在大多数的情况下,我只是在书写自己的感受。

我处在一个陌生的城市。在这个城市之中我常常陷入一种状态,如荒原感。当行走于城市,我了解孤独的人是可耻的。但我冷漠的是身边的陌生人。同时也会被眼前的事件吸引。或许当我了解到这就是生活的时候,这所城市才真正的生动了起来。

我还认不清生死。究竟需要多少岁月的累计我才能够明白什么是所谓的“死”,而“生”又意味着什么。关于生死,这就如同一种震撼教育,我身在其中,往往无法看淡这一切。对于死去的人,又常常后知后觉。我在奶奶和外婆去世几个月之后,常常在洗澡的时候,忍不住眼泪和水一起流过身体。而当下得知事件的时候,我是否过于地无动于衷。我是想不明白这“死”是什么了,这得让事件告诉自己,究竟这个人对我意味着什么,眼泪会告诉我逝去的是什么,而现在我也会想,当我长大了,也许有了自己的孩子了,我会带着TA去黄河边给爷爷奶奶外公外婆看看。




2009-06-30

流水最近三件事

最近有三件事情,或曰体会需要被纪录下来。催自己催了好久,这终于开始动笔。

 

马家辉老师在那一次王家卫的座谈会上谈到了他的一次所谓“最佳观影经验”,那广东话我听得一知半解,在他的Blog之中尔后也有记载此事。但《南京!南京!》却让我了解到什么是属于我自己的最佳观影状态,这并不是说我看《南京南京》的那次观影经历有多么愉快。

 

作为前阵子热门热炒热论的电影,《南京南京》从4月份初就开始了一系列媒体宣传活动。“杨澜访谈录”、“鲁豫有约”、“上海一周”、“外滩画报”等等。这些我平日都在关注的一些媒介,因为之前对于《可可西里》的好感,我在这些访问、宣传和介绍之后很有传播效果地被煽动,心中对《南京南京》充满了期待。随着剧组的全国各站宣传,我还很遗憾的错过了杭州站的首映式。(那天春假结束,我回港。)各方大众反映都十分之感动——这形容词是指大众的观影感受,或者还应加之震撼,总之分数是不低的。

 

但在全国全面上映之后,另一种声音开始出现,他们质疑陆川的《南京南京》。其中无法接受陆川的“帮日本人说话、发声”的观点可忽略不计。随着时间的推进,在学术界开始了文章分析《南京南京》。我主要阅读过的是崔卫平老师在blog之中发表的两篇关于《南京南京》的文章,她谈到电影之中视角前后不一致的问题等。慢慢地在每天铺天盖地的关于《南京南京》的讨论之中,我越来越被质疑声所影响,而之前十分期待的心情转变为了一种“不敢看”的心态。并不是恐惧电影之中的一些场面,而是一种不愿意对于电影本身失望的心态。

 

但不见黄河心不死,在某个百无聊赖的傍晚,我冲去Grand cinema把《南京南京》看了,最后一拍。虽然不至于被各种评论声所控制,但确实在心里有一种嫌弃电影本身的感受。最大的不满或者说是不足就是情感积累的问题,还没怎-么着了就莫名其妙地开始悲壮了,开始“中国不能亡”了。当然我不是说“中国可以亡”或者是针对南京大屠杀这一事件,而是就电影本身而言。陆川似乎在电影之中已经有意识地给观众设计了几个感情“崩溃”的点。这当然本没有什么不好,但是如果让观众都感到了这是个陷阱,那就不好了。

 

对于电影地好坏我自觉还是有判断力的,但在这种看过各方评论之后的观影体验有一种被别人迁着鼻子走的感觉。在《南京南京》之后,我所谓最佳的观影体验就是要“裸看”电影。

 

 

所谓最近的第二件感受就是在参加完许鞍华导演的《天水围的夜与暮》之后得到的。5月28日在港大,看完影片之后,感受节奏出了问题,剪辑方面的。总体感受到导演在心态上有些粗糙。之后许鞍华在座谈会上谈到张静初——对于影片故事中的女主角来说,张静初(长得)过于大学生气质了,而且广东话发音过于标准了。影片最后出现的男主角的儿子——他来试镜的时候气质很对味,看上去有点脏脏的小混混样,但是最后在影片中出现的他就是他正式开拍那天的模样,可以看出来是经过打扮的,像变了个人,整整齐齐的,而这也是不符合导演要求的,也是不符合故事原型的。听了这些,我不禁要问导演,那为什么不让他们达到要求再来呢,至少是达到你导演的要求再开机?

 

从她讲拍片的经过得知,这一题材在很多年前她就拿到,剧本是中文大学某学生创作的,一直未敢尝试。只是前一阵子《天水围的日与夜》在香港金像奖上获得最佳影片,广受好评,其投资人王晶才追加了投资了现在《夜与暮》。但其制作过程有些“赶”。导演对于电影地要求如果受到影片之外的束缚,一些偏差问题的产生就再所难免。

 

这也让我想起了陆川的《南京南京》。他谈到刘烨的角色在剪辑时才临时改成在影片中段牺牲了。并且,原剧本之中一场戏的妓女小江的戏份也随着拍摄的进行增加到了成片之后的戏份。剧本未斟酌到位就草于拍摄,王家卫不是谁都可以为之的风格,更别说《南京南京》走的不是文艺片的路线,《南京南京》在整体叙事结构出现的问题与导演在创作上的这种游击战态度有很大关系。纵观《南京南京》和《天水围的夜与暮》,得提醒导演:如果目标是一部好的电影本身的话,还是当准备好了再来。

 

3\关于关锦鹏。他的《蓝宇》让人感动,记住了那首动人的“最爱你的人是我,你怎么舍得我难过”。他的《长恨歌》如果说都让郑秀文毁了可能很不厚道,但就是这么个意思。最近连续地看了《阮玲玉》、《红玫瑰,白玫瑰》和《念你如昔》。两个感受,关锦鹏是一个文人(指他的人文气质),也是一个学者(指他的学术气质)。前者感受来自于《念你如昔》和《蓝宇》,以及他出柜及言论、作品之中表露出的那一层美好的gay气质心境(同样来自《蓝宇》和《男生女相》,后者感受来自于《红玫瑰,白玫瑰》忠于原著的影片形式,以及《男生女相》中的论文式研究论述功力,加之在《阮玲玉》之中如人物传记和历史记载者式的对事实历史的考究工夫,可见其诚意。

 

 

2009-06-20

王家卫的座谈会,与他的《东邪西毒终极版》

来香港读书,可以有机会与一些本地导演和城中电影人面对面,实为一件幸事。五月中旬的某一天,管它的晚上要交的功课,下午我冲去了那个游泳池边的演讲厅。排队,等候,入场,基本上花了半小时。待坐定,就等导演进门了。

当王家卫走进会场的时候,我的全部注意力都投放在他的眼镜之上了。之后我向朋友讲述时都形容说那是一幅很花样年华的眼镜。特别的黑,基本不透光,看不见王家卫的眼神,镜片之上的那一弧银框银得很复古,也很厚实,好像可见之上的刮痕。高个儿,当他坐下来的时候我看着他有些“大腹翩翩”的感觉。

与他一同坐在台上的还有马家辉老师与一位不知姓名的主持人。首先播放了一个类似于预告片的短片。导演、摄影师以及演员等面对摄影机讲述终极版东邪西毒的一些小故事小插曲。然后就是台上三人之间的对谈讨论。最后一环为观众提问。

东邪西毒的英文影名为Ashes of Time, 前一版完成于1994年。为何在十多年后还要重新制作剪辑一版新的所谓“终极版”,这想必是导演在每一站宣传时都会遇到的提问。王家卫的回答是近二十年过去了,很多事很多人都发生了变化,包括参与制作演出的工作人员,也包括心境的部分。在此,对于很多影迷来说,片中西毒的扮演者张国荣是这其中的关键词和敏感对象。有一问学生提问说导演为何在终极版中把一段她特别喜欢的张国荣的镜头剪掉了。导演的回答是,那也是我特别喜欢的一段。但是当年影片由于在拷贝的存放上出现了一些问题,受天气环境的影响,那一段未能完整地保存下来。导演也倍感可惜。当年的原始拷贝出现保存问题,这也是促使终极版东邪西毒产生的原因之一。

较之之前的94版东邪西毒,新版,即终极版在影片整体上主要有两大改变。其一,新版的电影配乐由马友友大提琴担当。其二,新版在影片整体结构上加入了气节的片头,强调时间的概念。王家卫导演在交流过程中对这两个问题都做出了解释。现场有学生认为马友友的大提琴配乐表现的更是一种忧伤的情感,而取代了原班之中音乐“天地孤影我独行“的侠客洒脱之气。对此,导演说原版的音乐现在已经被盗用得十分普遍。只要拍武侠片,背景音乐一定就是东邪西毒的音乐。所以这一次请来了马友友来配乐,导演很喜欢他大提琴中流露出来的忧惆的情绪,也很满意成片的整体效果。

至于在片中加入了节气,如惊蛰、立春等小片头字幕,这一改变以及符号的表示强调作用或许与影片的主体结合起来会更容易理解。我还记得我第一次看94版东邪西毒只不过是去年的事情。当时我看得仍是一头雾水。对于影片究竟要表现什么就好像空手抓空气一样,没有感知。当时与一位同学讨论时,他告诉我说他在一次恋爱结束之后再看了一次就都明白了。只是现在我仍不知他那时得到了怎样的心境,发生了如何的化学反应帮助他理解了影片。终极版的观看我待到听过这次座谈会带着一定的感知和导演灌输的既定概念去电影院看的。这一次我确实看懂了一些,但不敢说全部。我印象深刻的是大漠黄沙孤烟以及那背景音乐中强烈的鼓点音律声。

我想,对于东邪西毒这样的电影,有100个观众就会有100个只属于自己的观影感受。如果你想通过什么去解释或者想获得什么方法去理解通篇,我的建议是请记住“Ashes of Time",当你去看这一部终极版东邪西毒的时候。






2009-06-18

台湾 1st time

华航。飞机餐。关东煮。淡紫色制服。
桃园机场。入台证。高铁桃园站。高铁台中站。南投客运。槟榔西施。椰树山林。裸露的河床。大片的绿田。
水社码头。水社海度假民宿。明湖老牌餐厅。

日月潭。浪味仙。龙须菜。老船长。拉鲁岛。邵族。玄光寺。阿婆茶叶蛋。过猫。鲁肉饭。阿萨姆。玛啡馆。原住民套餐。天仁茗茶。

台铁。瑞芳。九份。Lucky House。基山路老街。轻步道。升平戏院。阿妹茶楼。

西门町。台北悠阁。诚品信义店。诚品·读。雨中的101。太和殿。东区粉圆。

世新早餐。故宫博物院。大白菜。东坡肉。象牙球。士林夜市。豪大大鸡排。麻辣臭豆腐。蚵仔煎。花生糖。大饼包小饼。爱玉冰。EZ5。邹女。

淡水老街。Mister Donut。阿给。黑糖麻糬。轮渡。渔人码头。情人桥。垂钓者。驻唱小伙。
国父纪念馆。天下为公戳。自由广场。国家戏剧院。中正纪念堂。整点换岗仪式。大雨倾盆。
阿宗面线。鸭店。老天禄卤鸭舌。天仁鸳鸯。

公馆站。台大。校史馆。拉面店。棒棒堂敖犬。台北市市立美术馆。蓬毕杜精品展。台北美术馆25周年展。方世钧个展。台北故事馆。云门舞社。林怀民。101。阻尼器。接驳车。王妈妈凤梨酥。鼎泰丰。

南投客运。机场。低云。一览无垠的海岸线。
台湾再见。



陈老师唱的旅行的意义对于我来说究竟是什么呢?旅行,之于这样的大都市,我开始亮起了警惕。不再只是因为某一次短暂的旅行就轻易地相信这个城市。台北,更多的时候,我只是想看看青春影片之中出现的低矮民宅有日据时代的影子,感受街道两旁停满的车位、红灯转绿灯时率先冲过斑马线的机车族、夜市或是捷运站川流不息的台北人。台北人,什么是台北人,捷运站里的每次广播都需要四种语言,国语、台语、客家话、英语。西门町的台北东区的夜店辣妹,台北特别多僧人,大街小巷里的一个门脸房就可以是一座妈祖庙。这一些都市的气息传递出的台北是融合的,而其中所包含的历史的沉淀至少让我感受到了台北的包容。另一位陈老师唱过“不管你爱与不爱,都是历史的尘埃”。所以台北,需要冷静地驻足品位。

2009-06-06

《红日风暴》和我所认识的导演

下文写于2009年4月5日。关于我所认识的导演这一部分现在看来还遗漏了一些片断,2.0版本不知是否能在若干年后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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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4日清明节,下午两点至四点,在香港科技馆的放映厅观看了《红日风暴》。纪录片的形式追诉了上世纪中国的胡风“反革命事件”。接着一位不知姓名的法国人用中文作了一些关于影片、胡风事件以及知识分子与政治权力的阐述和说明。第三部分就是导演之一Louisa做导演阐述(另一位导演为彭小莲)和回答观众提问。



导演阐述和观众提问一直是我参加这类活动最感兴趣的部分。今天的这一个环节相当深刻。两位上了年纪的长者表现地有些激动。一位戴眼镜的老先生说他留着泪看这部影片,表示其中的很多事情他都曾经经历过。另一位着绿色衣服的女士更是对现在中国大陆的一些知识分子的良心问题发表了一些看法。坐在我前排的一位外国老先生问了一些关于平反的问题,还提及反右运动,问Louisa现在中央对反右运动的平反是什么态度。我当时忍不住笑了,我对身边的同学说,“注意!Louisa要代表中央发言了。”最后一位算不上是提问,说了一些自己的感想,有一句我印象深刻,我们80后缺少的并不是辨别是非的能力(独立思考的能力),而是对于真实的了解。”



同为80后,我对于自己的辨别和独立思考的能力并不怀疑,但是近年来我确实在很努力地通过各种途径想要拨开掩盖在近代中国历史之上的层层人为制造的迷雾。当然,当我越来越发现历史和我自小学开始学习的“历史”书上的记载存在出入的时候,我也曾经迷茫和忧虑过。自小所受的爱国主义教育根深蒂固,所以我会觉得为了稳固中央集权,那一些扭曲的做法是无可避免甚至是不可或缺的。直至最近,这些问题才有了一些答案。国家主义还是自由民主?我从小所受的教育是热爱祖国热爱人民,但那些所谓的“自由和民主”的口号现在则越来越被认为那也只是口号而已,流于表面。在相对自由的媒体环境中,那些反华***的影响资料曾对我造成一些思想上的冲击,我因为观看了那些影响资料开始质疑中国的体制。但是我仍然坚持自己并未失去独立思考的能力。在众多资料中我们仍可以通过已经掌握的事实和视听语言的基础判断事实真伪。在香港以及国外的一些华人知识分子,他们中的相当一部分都存在着对于中国体制的否认和失望。我曾听Louisa说过,基本上,她对于体制这种东西已经不抱有什么希望了。在这学期Global Communication的课上,我也从老师何周的言谈中感受到他对于中国体制的这种失望的情绪。这种感受和情绪的积压确实给我自己的小宇宙带来了一些震荡。





还是说说《红日风暴》吧,作为香港国际电影节的参展影片,前后只有两场放映。中英文各一场。我看的是由彭小莲画外音的中文版本,据Louisa说,这也是该版本第一次公开放映。《红日风暴》大概会是我本届电影节唯一购票观看的参展影片吧,最初的目的也就是为了去支持下老师Louisa。



上学期选修了她的History of Chinese Cinema,我还记得最初与Louisa的接触。我和其他几个同学一起想请Louisa做我们Independent Study的指导老师。某节课结束,我们围着老师向她报选题。有个女生说要做某某电影的跨文化研究,Louisa就问她,你懂什么叫跨文化吗?你要跨的是什么和什么文化?这是一个典型,几乎每一个人报出的课题都受到了她的挑战和质疑。我当时并没有什么明确的想法,所以一直都没有发声。直到大家都说完了,Louisa看着我问,那你呢。我当时随口说了个日本电影研究,老师说,以我的日语水平我还不敢做日本电影呢。你懂日语吗,你不懂日语如何研究日本电影。于是我改口说,那台湾电影吧。老师又说,台湾电影都死了,你还有什么可研究的?如果你要研究台湾电影,那我觉得只有新纪录片可研究。当时我的感觉真是难堪极了。最后我回来思考了一宿,才报出了娄烨电影,老师看着课题说,那这至少是一个可做的题目。



在事后与Louisa的接触中,我越来越感受到她的犀利。确实,在我看来,没有什么比犀利更能准确地表达我对于Louisa的印象了。这学期我随另一位老师去参加一部纪录片的放映和讨论活动。在那个不大的放映间里,我几乎是不住地流泪在观看电影,而坐在我旁边的Louisa则和一个没事的人似的,完全不受影片的情绪所影响。当时我甚至连感动的自信都没有了,是不是自己阅历过浅眼泪如此不值钱。并且好几回我举手抹眼泪的时候,Louisa就转过来跟我说一些影片中细节。她说,这个镜头要是我拍的话,我会让这个被采访者穿上衣服,那么他说话的分量就会重很多。我当时一边忙着擦眼泪,一边也只能对Louisa的这些分享点点头表示赞同。我知道当时她已经完成了《红色风暴》,并且整个《红色风暴》的制作时间,尤其是剪辑过程相当长,所以我能够了解她是带着对于制作方面的批判的眼光在看这部影片,而当时的我则完全地沉浸在影片的内容之中。影片结束放映,在之后的讨论过程中,相对于那些学院派和一些新闻工作者的意见,我再一次地感受到了Louisa的犀利。Louisa哗啦啦说了五分钟左右,给我的感觉是句句在理,几乎是一针见血,没有一句废话。我很感叹于她在表面上如此随性的外表下,直接就点出了影片在制作上一些最主要的毛病。在听她说的时候,我心中一直不住地点头,因为这些问题也正是我觉得不对劲但是却寻不着根源的症结。



犀利之外,Louisa直接并且相当自信。我还记得当时要写影评,她说你们不要去查资料。一次影评作业过后,大家似乎都在质疑自己的影评是哪里除了错,很迷惑究竟要如何写评论。对着文章后面的参考资料,她说你们不要去参考那些别人所写的影评。她推荐同学们去她的blog看她写的文章。之后她也对我们说过,因为她的文章是被很多人表扬过的。我看过之后,感觉Louisa的评论文章是和我之前看过的一些国内影评人的文章风格不同。她文章中没有过多的铺陈和渲染。每一句话必包含着一定的信息量,几乎没有废话。在最后的paper中我也开始这样写文章,没有一句废话的代价就是要大量全面地查阅历史资料和收集相关的信息。



今天我回顾我的MA阶段,我得承认对我影响最大的一位老师是Louisa。不仅仅是因为大家都是华人,语言和文化背景使大家交流起来没什么障碍,还有Louisa 直接、一针见血的作风让我每一次和她接触过之后都感到有所收获。